虞澜意跟郑清音一块回去,虞澜意跟郑清音道别后回到家里就看见郑山辞在正堂看书。
郑山辞似乎觉察到什么,他抬起头来冲着虞澜意笑了笑,“回来了。”
虞澜意的心突然就变得柔软起来,郑山辞没在书房里看书,反而到正堂来看书可能就是为了等他。虞澜意得到了家人很多的爱,但郑山辞给他的爱又不一样。是什么区别虞澜意说不清楚,但他意识到总归是不一样的。
“你去上值没被欺负吧?”虞澜意关切的问郑山辞。
郑山辞摇摇头,“没有,你不用担心。”
正堂只有他们两个人,金云从进府后看见郑山辞在正堂,他就识趣的退下去了。
郑山辞大着胆子去牵虞澜意的手,虞澜意坐在郑山辞的腿上,依偎在他怀里。他们没有说话,什么也没有做。窗外有鸟雀的叫声,风吹过树叶。
虞澜意在这样懒洋洋又惬意的气氛下,有些犯困了。
郑山辞开始说话了,他靠在郑山辞的怀里,郑山辞一说话就带动着喉咙里的动静,心脏也是平稳的在跳动。
“明天就要休沐了,晚上就可以订一桌席面,请两家的人一起吃顿饭。等明日我们两个就可以尽耍了。”
虞澜意闻言一个激灵,扯郑山辞的袖子,“没有尽耍。我还要带你去外祖父家里,认认人。以后你就在京城里了,亲戚们总要见见。”
刚成亲虞澜意还不想带郑山辞去英国公府,今时不同往日了,他是顶想要带着郑山辞回国公府给众人好好瞧瞧他的相公。
郑山辞在脑海里把自己记下的亲戚关系理了理,心中有谱后应下。
虞澜意又考了一遍郑山辞对他家人际关系的掌握。
郑山辞老老实实的回答了。
“很好,你都记住了。”虞澜意满意点头,他站起身,“那我先去库房挑几件礼物备着。”
虞澜意挑了几件礼物,自己又从库房里偷偷摸摸拿了一支漂亮簪子,还有一块玉佩。他故作镇定的拿到账房那,“都是送给国公府的。”
账房把礼物登记了,虽说送的有点多,但送给国公府也是应该的。账房把东西记录在册。这个月已经过去大半了,虞澜意的月例已经用完了,只有等下个月再来拿。所幸从娘家那里,他拿到了不少钱。
他想着以后在京城花银子的地方还多,他瞅了一眼账房。这账房油盐不进,是不会听他的话。虞澜意